一点都不冷了,温宓才躺到了软榻上。
软榻边煮了热羊奶,咕嘟咕嘟的冒着白泡。
丝雨见煮的差不多了,就倒出一碗递给温宓:“娘娘捧着暖暖身子罢。”
温宓嫌弃的瞥了一眼奶白色的羊奶,还是接了过去,却不曾喝上一口。
羊奶带着腥味儿,她着实不喜。
正殿外的廊下,月莹候在外面,见来请平安脉的太医忽的变成了眼生的,顿时把人拦下了。
月莹不停的打量着来人:
“敢问太医贵姓?往日都是院使为贵妃娘娘请的平安脉,怎的今日换了眼生的来?”
那太医被质疑也不恼怒,轻浅笑道:
“姑娘容禀,下官姓慕,乃是院使大人的学生,今儿个院使大人不甚染了风寒,不便给贵妃娘娘请脉,便派了下官前来。”
慕太医一身官袍,手中提着药箱,冒着雪从太医院走来却丝毫都不显得狼狈。
月莹这才放下了一点警惕,扬了扬下巴:
“慕太医稍等,容奴婢先去通报。”
厚重的帘子被掀开,月莹福了福身,将换了太医请脉的事情简单的说了。
温宓眼尾微挑:“慕太医?”
此人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丝雨笑了下,解释道:“娘娘您忘了,在东宫时,您曾受伤,替您诊治的太医就是他。”
温宓眼中闪过一抹了然:“让他进来吧。”
隔着不远,慕太医控制不住的把视线落在打开的窗子后,瞧着那女子神色慵懒的靠在榻上,与去年这个时候一身伤的躺在床榻上,简直判若两人。
没等多久,月莹就领了慕太医进去。
慕太医行了个礼,便跪在温宓身旁,手指搭在温宓细白的手腕上诊脉。
温宓原是没在意诊脉结果,之前的院使诊脉时说她身子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