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姨妈巾!”江寒烟脱口而出,说的是前世的叫法。
陆尘一脸懵,姨妈晶是什么东西?
“吃的?”
陆尘虚心请教,听起来像是零食,现在的零食取名古里古怪的,可能是为了噱头吧。
“咳咳……”
江寒烟一口气呛进了气管,差点憋死,姨妈巾是吃的……这铁公鸡到底有没有学过生理卫生,回头她就给这家伙搞一锅麻辣姨妈巾,看他吃不吃。
也怪她没说清楚,江寒烟大声道:“卫生巾,女人来例假用的,你和老板娘说,她知道的!”
陆尘终于听懂了,清冷的俊脸染上了胭红,难怪有血。
原来是那个来了。
他好歹也是学霸,虽然生理卫生课不咋听,但知道女人的例假是咋回事。
“等下!”
陆尘应了声,大步朝外面走,江寒烟催道:“你快点啊!”
“嗯!”
陆尘加快了步子,没多会儿就到了小卖部,老板娘热情地问:“买什么?”
今天起晚了点儿,太阳都出来了,小卖部地理位置极好,门口从早到晚都能晒太阳,巷子里好多大爷大妈都会跑这边打麻将,顺便侃大山。
此时牌局刚组成,还有几个站着,热闹的很,陆尘朝他们看了眼,小声说:“卫生巾。”
“什么?”
老板娘没听清,大声问了句。
陆尘咬了咬牙,后悔死来买这玩意儿了,应该让豆豆来买的,他提高了一点声音,又说了遍。
“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斯文?没吃饭?到底买什么?”
老板娘还是没听清,蚊子叫一样,听得清才有鬼了,她还要去看打麻将呢,哪有那闲功夫闲扯。
“卫生巾!”
陆尘咬紧了牙,面无表情,再听不清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