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答应,是她允诺,事成之后,让我当副宗主,从圣族里挑七个漂亮女子给我当老婆。”秦泽理直气壮道。
好吧,不是一把刀,是七把刀!
“那你在魔宗的这二十年,就光顾着睡女人咯?”余闲鄙夷道。
“老舅都说了,远北的女人没那么好,岁数一大就走形……呸,不是,老舅我在那是有重要使命在身的。”秦泽振振有词:“那个大祭司死了后,她留下的那副身体里,妖气浓而不散,一旦跑出来势必会将那些荒人吞噬殆尽,但因为无法摧毁,只能由我时不时去压制一下。”
“她唯一对不住我的地方,就是临走时说过会很快回来,希望我帮她看好家里,结果害我在那一等就等了二十年……我也无数次想过一走了之,但看着千万荒人在雪原里拼命求生,我实在是狠不下心……还好,前不久裴无常那老东西潜入大殿祭坛,放出了那只梦魇兽,也解放了老舅我。”
这,便是秦泽过去二十年的真实经历了。
余闲捋顺了来龙去脉后,一脸钦佩地道:“老舅,我想给你的这段事迹写一本书。”
秦泽如沐春风、兴致勃勃:“想歌颂老舅这伟大又传奇的前半生?”
“不是,是关于你和珍妃的故事,我书名我都想好了,就叫《舔狗的自我修养》”
“……”
同一时间。
皇帝也风风火火的赶到了珍嬛宫。
“妾身拜见陛下。”
珍妃跪在了地上。
这让皇帝微微错愕,赶忙道:“爱妃快起身,现在身子如何了?”
“幸亏有余闲和他舅舅及时舍身相救,妾幸免于难,还能得见陛下的圣颜。”珍妃却依旧没有起身,连红鲤公主在旁拉扯袖子也没置若罔闻。
“爱妃,你怎么了?”
皇帝微微蹙眉,随即想了想,屏退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