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锋没有动摇自己的选择,坚持自己的信仰,那是别人都无法理解的执着。
陆容渊也理解,说:“上面不会舍得放走你这个人才。”
作为警察,冷锋是合格的。
陆容渊让夏冬从火车上拿了几瓶红酒,送给冷锋:“拿回去尝尝。”
“谢了。”
冷锋说:“我一定会把吴鹰雄抓回去。”
陆容渊没说什么,立场不同。
冷锋走后,夏冬说:“老大,你说这冷队长干嘛这么执着。”
对于帝京那些人的操作,他们又如何不懂?
陆容渊冷了夏冬一眼:“你如果能理解,你都去当警察了,夏冬,天黑了,需要灯,哪怕是微弱的,若是千万盏灯汇聚,力量将无法估量。”
冷锋就是黑夜里的那一盏灯。
夏冬似懂非懂。
翌日。
天微亮。
苏卿在床上翻了个身,一摸身边是空的。
陆容渊一夜未归?
苏卿坐了起来,正要打电话,就见陆容渊带着寒气回来了。
外面天冷,陆容渊进屋后脱下外套:“吵醒你了。”
“不是,忙了一夜?”
“嗯,不放心,得盯着,太困了,累了,不洗澡了。”陆容渊一边说一边脱鞋子上床。
苏卿也躺下来陪着再睡一会儿,她眼睛也睁不开。
陆容渊也习惯抱着苏卿入睡。
只是抱着抱着,困意散了,手有些不老实。
“卿卿,你的皮肤,好滑。”
苏卿:“……”
“不是说累了?”
“还能再累一点。”陆容渊说着翻身将苏卿压在身下,被子一扯,将两人盖住,开始了运动模式。
天大亮了。
楼萦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