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口的时候,难免有点气虚。
“既然是时晚姐,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清楚?”
为什么?
陆衍看着眼前的人扯了扯嘴角,露出抹苦涩的意味。
“你当时张口闭口问的都是赫延,我吃醋了,”
他的眸色漆黑,加重了语气。
“然然,我很吃醋。”
明明是冷峻俊朗的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却莫名有种可怜的感觉。
“乱吃什么飞醋?”
温谨然抽了抽堵塞的鼻子,瓮声瓮气道。
“我对赫延哥的喜欢不是男女间的,而是家人间的,和喜欢霆琛哥差不多。”
只是霆琛哥天生冷脸,有种由内而外的疏离感,她不敢亲近和表现出来而已。
当然,这些她也是在乔安和陆衍出现后,才反应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