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很怕那个人,是吗?他伤害过您?”
何妍外柔内刚,性情一直很好,可此刻却也忍不住想恶狠狠地回他一句“干你屁事!”可她的涵养不允许她这样做,于是她只轻轻扬了眉,装作没听清他的话,问他:“嗯?您说什么?”
傅慎行勾唇笑了笑,伸过手来和她握手,“我说再见,何主讲。”
何妍依旧对眼前这个男人有着本能的畏惧,她把手搭到他的掌心,刚一触及就立刻迫不及待地抽走,“再见。”
他笑了笑,却没说什么,只转身离开。
一个下午她都有些心神不宁,梁远泽打过几个电话来问她的情况,快下班时更是直接开车来了学园接她,幸福感压下了何妍心中无名的恐惧,她拎着皮包下了楼,上车时又忍不住向未婚夫撒娇:“我车子怎么办呢?”
“留在学园。”梁远泽回答。
她又明知故问:“那我明天怎么上班呀?”
梁远泽学着她的强调:“明天我送你上班呀。”
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完了,她沉默一会儿,忽地没头没脑地说道:“远泽,我想继续学习,我不想一直做主讲。”
她只才有硕士学位,要当高级学园讲师起码要读完博士才行。
梁远泽对她的一切选择都持支持态度,闻言道:“好啊,想去哪个学园?用不用我帮你联系导师?”
何妍摇头,“我还是回以前求学的学园,继续跟我主讲念好了。”
既起了这个心,她第二天就给主讲打电话征求意见,主讲一听她肯深造也很高兴,直接要她参加明年春季的入学考试。此时已到了九月中,报名时间就在十月份,突然间就有很多材料要准备,她顿时觉得忙乱不堪,只得求着梁远泽帮忙。
两个人挽了袖子一起上阵,晚上整理资料的时候,他突然一本正经地和她说:“妍妍,咱们加把劲,赶紧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