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蒙住双眼的想法。
他没想到,他所能看到的,依然是这个天下光彩的一面。
再看四周那些黔首满是光芒,崇拜地看着科学家的眼神,始皇帝便知道为什么了——救命之恩。
他沉默片刻,道:
“此事,成蟜知否?”
“不知。”科学家止住脚步,道:“陛下,你是天子,你是君父。我们都是你的子,你的民,你的臣,不是长安君的。长安君曾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私以为,权力越大,责任越大。”
“朕,知矣。”
“臣继续为陛下引路。”
科学家迈开脚步,始皇帝跟在其后。
嬴政看过了墨家各司其职,同食粟米。
看过了无论是农民,还是工匠,皆穿着粗布麻衣——他只能通过宜阳百姓所做的事来大概判断所操何业,而不能通过衣饰。
他看到所有人都有说有笑,看到所有人都热情地和科学家打招呼,看到所有人都称科学家为巨子。
而从科学家的口述中,也知道了这座宜阳城中所有人都是墨者。
同样博览群书,看过墨家典籍,深切明白墨家是一个什么群体的他,明白亲弟为何如此纠结了。
他跟着科学家来到与旁边民居没有两样,显得极其普通,极其寒酸的县令府内。
扫视了一眼屋内环境,略有一丝歉意地道:
“你做得很好,但这座城不能存在。”
科学家毫不意外地笑了笑,大逆不道地道:
“是因为我比陛下做的还要好乎?”
章邯大怒,手执秦剑!
“安敢对陛下无礼!”
除了嬴成蟜,没有人能如此无礼,这个世上没有第二个长安君。
“不错。”
始皇帝的声音,让章邯的杀心骤然消散了大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