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血缘关系只是一方面,傅家毕竟养了他二十年,傅连曦对他更是亲兄弟一般,是人都会有感情的,他未必会倒戈相向。”
华励拿着叉子晃了晃,“不,他会,只是时间问题。”
“你太自信了。”
“不是我自信,是我了解他,正如他了解我一样,只是我比他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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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安在二楼的书房里转了一圈,到处都是散落的文件,乱七八糟的堆在一起什么都分不出来。
他从桌子上拿起一两张来看了看,虽然不懂,但也能看一点皮毛。
这两张盖着红戳的就是上个月羲和洋行在振东银行抵押贷款的明细。
“原来他抵押了祖宅,店铺还有地契。”
傅承安对此十分震惊,他知道傅连曦独资开发新运河的项目遭到了一些人的恶意抵制,而他们的抵制只是想多分一杯羹,但是在运营方面傅连曦主张惠民政策,新运河开通之后货船运往南方各个省市的时间会大大缩短,因此,他只想按照规矩收取过船的费用即可,然而商会的其他人却表示必须加收码头税和其他诸多费用,并且要求来往船只必须租用羲和洋行的货船,且价格奇高,这样可以争取最大的利润。.??m
但傅连曦却极力反对,因为那样的价格会给其他漕运公司带来巨大的经济压力,而这些商人也会把这些费用加算道老百姓购买的商品中,他不愿意这样。
因此,傅连曦决定独资开发,拥有百分之百的控股权。
而这样做的先决条件就是,他要投资上千万两白银。
而这笔庞大的数字要在三个月被如数交付财政部备案,傅连曦就只能倾其所有,孤注一掷。
傅承安一直都知道,傅连曦是个有良心的商人,他视金钱如粪土,却又把赚钱当做人生活在世上的意义,他很多政策都是讲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