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是因为我而起,但我也不能直接告诉他原因,只能看着瞎眼唐丢掉相幡转身洒脱的离开落花街。
瞎眼唐一走,人群也立即跟着散了,没多久场中就只剩下我和方想以及叶当歌了。
出了这事儿我们三个也没有继续闲逛的心思,这就回了我之前所住的旅馆。
我住的房间只有一张床,再开房间的时候方想和叶当歌又起了口角,方想口口声声说再开一间房和叶当歌挤着睡就够了,还能省钱,而叶当歌态度非常坚决的拒绝了方想操蛋的请求,并且反驳说:挤着睡你完全可以和傻蛋挤在一起,没必要和我挤在一起。
作为路人我不但吃了一碗狗粮,还无缘无故的被叶当歌叫成了傻蛋,对此我非常不服气,但又无可奈何。
争执了半天,最后以方想被叶当歌踹了一脚而结束,方想自然而然的和我睡一间房,而叶当歌则是自己睡一间房。
回到房间后,方想没心没肺的脱了鞋躺在了床上,接着饶有兴趣的望向我说:傻蛋,那个看相的说的挺准的,怎么到你这里就看不透了?
“可能是无相神躯的原因吧。”我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句,随即也饶有兴趣的问:“你都说看相的看的准,那你和叶当歌是怎么回事儿?你的面相是将军相,那个瞎眼唐说你主掌兵权,可你就是一个普通警察。叶当歌的话我就更不明白了,怎么就成妃子了?”
瞎眼唐说叶当歌女生凤头,必配君王。众所周知,古时候的君王就是皇帝,皇帝的妻子也就是妃子。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跟着你,我为什么会来到蓬莱城,又为什么会知道那四句话中的最后一句吗?”方想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其后给自己倒了杯茶,扭头看了一眼窗外落花街的夜色,叹息一声说:今天我就告诉你这一切的答案。
头顶月色将窗边照亮,落花街灯火通明人流涌动,虽然有些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