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习就差点吃速效救心丸了(如果有的话),合着他们方才说的热火朝天的全白费了,只得耐心的又道:“这苏凌不知哪里来的野小子,号称有张神农和元化两个师父,牛皮吹的震山响。前些日子,他那不好堂门可罗雀,眼看是经营不下去了,我们医馆行会也就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让他沾些京都繁华之气,到时自生自灭也就算了!”
那少年道人淡淡笑道:“这不就是了,经营不下去,自然关门大吉,干嘛还要对付他?”
那方习苦笑一声道:“只是不知为何,他捣鼓出一种听都没听说过的药,叫做冷香丸的,也不知用了什么虎狼配方,使得京都上上下下都跟风买了,不仅如此,还打出了为贫苦百姓免费问诊抓药的幌子,一时之间,京都百姓扶老携幼全部都跑到他那里去了,他生意倒是每日红红火火,可是我们这些同行们却苦了,现在莫说差不多的医馆药铺,便是我这规模第一的仁春堂都要活不下去了。”
他这一番话后,那些坐着的、站着的俗家们各个痛心疾首、义愤填膺,撸胳膊挽袖子道:“对啊,对啊,沽名钓誉,邀买人心!那什么冷香丸的,也不是好东西,可叹我们京都杏林清正之风,被他搅得乌烟瘴气的,绝对不能放过他!”
“给他教训!必须让他知道这里是京都!”
人声沸沸,一时间皆说的是大义凛然,冠冕堂皇、痛心疾首。
那少年道人在心里骂了句无耻,但表面上仍旧一副同情的样子道:“你们所说的,我也略有耳闻,只是不知道事情已然严重到如此地步了不成?”
方习忙道:“那可不是?莫说我们这些靠着看病抓药的人,便是您这两仙坞也颇受影响罢。”
这少年道人不动声色的暗忖,自己被师兄打发到这里,临走时师兄便说,最近这些日子,京都方圆数城,很多贫苦百姓教徒流失,便是布施救命丹药,也不复往日盛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