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房玄龄笑着抚须道:“你是谁家的孩子?”
小清清努嘴示意骊山,也没有答话。
如此一看,这等性情也是像极了她爹。
李靖苦笑摇头。
房玄龄对这丫头的无礼倒也不介意,反倒是觉得这丫头多了几分灵醒与坦然。
倒是这丫头显得胖了一些,房玄龄又道:“你很像你爹,就是胖了一些。”
小清清依旧揣着手抬首道:“魏王舅舅一直给我吃肉,能不胖吗?”
这孩子长得胖却很白皙,眼神灵动,脚步却很轻盈。
她与关中其他孩子的区别就是健康,这孩子养得太好了,说她胖不如说她比其他孩子要更强壮。
其余人家的孩子可没有这般的灵动。
房玄龄又道:“你爹爹近日都在忙什么?”
小清清扭过头不喜欢这个老气横秋的长辈,回道:“我怎知?我是来找大将军学兵法的。”
李靖连忙解释道:“一些孩子间的胡闹而已。”
房玄龄抚须又道:“你是骊山县侯的孩子,所学所看定然与一般孩子不同。”
“我当然与其他孩子不同,我是郡主,而且我还有很多老师,每天都有上不完的课,我要学的也有很多。”
“可否告知近日所学?”
小清清这才停下脚步。
房玄龄与李靖的脚步也停下。
她转头看向房玄龄讲道:“蚁巢中的蚂蚁可以配合无间,团结一致地为建设和食物努力,为何长安城如此多的能人却不能团结呢?”
用蚂蚁比作朝堂的官吏?
嗯,很有意思的想法。
房玄龄解释道:“人的想法与蚂蚁是不同的。”
小清清又道:“我知道,因为他们都有各自的利益,蚂蚁有集体,朝堂也有集体,蚂蚁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