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
如此老师傅又点头,“太上皇?老头可听说他老人家要让自己的曾孙女造反。”
“啊?”
“嗯。”江师傅又是点头,“听村子里的人说,这太上皇闲来无事呀,就会和这里的村民说一些他当年的事情,如何从晋阳起兵,如何攻入长安城,如何扶持一个小孩子当皇帝,再禅位给他。”
张阳听得眼前逐渐发黑。
江师傅又道:“你可要小心点,老人家也不都是好人,这太上皇还说了,要将这身造反的本事都教给你女儿。”
痛苦扶着额头,扇子就这么在手中耷拉着,张阳起身道:“等我把车床大修好了,就送到这里来,给老师傅用。”
江师傅神情又恢复如常,“这样也好。”
这李渊年纪大了,现在没事就喜欢说起曾经。
可他老人家的曾经岂是这么好听的,那是起兵造反。
还说要把造反的本事教给自己的女儿,还是让他老人家太闲了。
看了眼正在和欧阳询下棋喝茶的老师,张阳又回到了山上。
李玥正在骊山温泉池不远处的菜地里,她的目光看着三只南瓜,南瓜并不大,只有碗口大小。
张阳也蹲下身看着南瓜。
豁然抬头看到夫君,她低声道:“可以吃了吗?”
张阳重重点头,“嗯,多半可以吃了。”
南瓜在夏天种下,在秋天才长好,它的藤蔓不算好,结出来的果实个头也不大。
正是午时用饭的时候,张阳将这三只南瓜从藤蔓上摘下来。
摘下来的那一刻,李玥一阵心疼,“我可是看着它们长大的。”
张阳捧着南瓜道:“就算是看着它们长大的又如何?它们还是我们的粮食。”
“夫君好残忍。”
“对食物仁慈,才是对自己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