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颖达讲着《易经》,小行宫外搭了一个凉棚,李承乾与李世民也在一旁旁听。
李世民正看着手中的奏章,这是太子这些天在朝中办事的简要章程,也是这些天朝中发生的事情。
现在太子妃也给承乾生了一个孩子,皇后担心孩子便让李承乾带着妻儿从东宫回来了。
凉棚内,孔颖达讲到了仁义礼孝悌。平时还算是懂事乖巧又显文静的东阳公主,听着孔颖达夫子讲述,高阳听不下去,站起身道:“老夫子,学生以为仁义礼孝悌,太过束缚人,若上行不肖我等却不能劝谏之?”
“咳咳咳……”坐在凉棚外的李世民剧烈咳嗽起来,说来童言无忌,高阳一个孩子懂什么。
李世民收了收心神继续看奏章。孔颖达又道:“尊长孝悌乃是第一,历代准仁义者尚能服人。”李治也站起身,
“学生以为老夫子所言有所不妥。”孔颖达眉头直跳,抚须看着一个个皇子公主站起身,这课怕是没法上了。
李治躬身行礼道:“按照老夫子所言,既是孝悌第一,是为人,但学生听姐夫说过,人生在世当有心中坚定执念,为人处世当该,诚实,守信,公正,和谐,尊法。”孔颖达欲言又止,又觉得这话好像没什么问题,不由得问,
“平时这些学识都是谁教你们的。”李治又道:“个人与集体当有区别,存天理,灭人欲是不对的,该主张践行博爱,公义。”孔颖达听之倒吸一口气,这课是没法上了。
皇子公主们所言好像不错,但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像是把儒道两家的理念揉碎了,然后补充了一些别的。
孔颖达先让孩子们离开了,他老人家走到李世民面前,
“陛下,敢问是谁在给皇子公主们讲课?”李世民错愕道:“老夫子是觉得什么不妥吗?”
“这辩驳礼教的风气是谁带出来的。”李承乾沉默不语,看孔颖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