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一边说着话,张阳帮他按着,
“肩颈这一块硬邦邦的,平时都不注意吗?”享受着张阳的力道,李孝恭一边倒吸一口凉气,
“你小子力道这么重做甚。”
“力道大效果也好一些。”好一会儿之后,张阳不再按捏,李孝恭动了动脖子,
“舒坦多了,从哪里学来的手艺?”
“小时候……”
“小时候你爹娘教的?”李孝恭抢过话。
“是呀。”张阳叹道:“我爹娘很辛苦,总是劳累,我这个儿子时常帮忙,帮着爹娘按按。”李孝恭沉默不语,自己的儿子崇义就没这般懂事。
看他的神情有些落寞,也知晓他在乱世之后再也见不到爹娘,李孝恭拍着他的肩膀,
“你都是县侯了,这些粗活不用你来做,你竟然还拉着这些公主皇子一起收麦子,不像话。”
“那河间郡王为何下地收麦子。”李孝恭拿起一块饼,分给张阳一半。俩人就这么坐在田埂边吃着,又道:“他们都下田地收麦子,村子除了几条狗连个活人都没有,与他们一起下地劳作时还能说几句话。”
“嗯,这有点中年危机的感觉。”
“何谓中年危机?”
“就是一种年龄的状态,不用在意对河间郡王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张阳吃完了手中的饼,
“我就不一样了,带着公主皇子们来田地里收麦子,是为了他们知道麦子是如何收的,是如何种的,二来嘛……”话语顿了顿,想了片刻,接着言道:“种地非常锻炼人的心性,因为可以远离那些荣华富贵,让我的心智更加平静,这也是闭关修炼的一部分。”
“老夫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李孝恭眉头紧锁。
“我话里没有话。”
“是不是陛下……”李孝恭说到一半,言语停下,思量再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