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手,是许牧故意让出来的。
连争数次,风沛凝才勉强同意,让许牧来山顶一见。
许牧郑重感谢,拍了拍腰间的黑色剑鞘,道:
“吴师兄过谦了,我其实怕雷霆把我长剑劈坏了!”
随后,他向吴燕雏借了一个沐浴的地方,洗净身上的死皮和焦黑之色,重新恢复温润如玉的模样。
整了整衣襟,接过吴燕雏递来的一枚符令,向贾破山和郑燕支拱手而别。
……
……
太白剑宗,闭关禁地。
面容大为清瘦的陈水玄,在玉案正襟危坐,如坐针毡,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这些天以来,他始终未找到合适办法彻底解除风沛凝的心结!
许牧向陈水玄拱手见礼,道:
“师父,你受苦了……”
风沛凝听见声音,从内室出来,看了一眼许牧,道:
“天剑道体?不错!玄哥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但紧接着,他对许牧的剑道修为进境却大为鄙夷!
老大不小了,才修成剑士境二重天!
太白剑宗看门的外门弟子,都比许牧境界高!
许牧看到带着面纱的风沛凝,怔了片刻,微微一笑,正色道:
“弟子助郭玉龙破境,未败给吴燕雏!”
陈水玄摇晃着身子站起,道:
“风师妹,你不要讥讽小牧!他剑道修为不够高,是我这当师父的没有教导好……!”
风沛凝呵呵一笑,把陈水玄按坐到蒲团之上,倒了一杯清酒。
“知道了!你徒弟还是不错的,虽然剑道没有怎么入门,但是基础打得极牢!剑心已经初成!”
陈水玄嘿嘿一笑,端起清酒一饮而尽,大言不惭道:
“那是当然!我徒许牧,有剑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