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
“陛下。”
吴发回道:“臣是武将,不善言谈,没有文臣肚子里的弯弯绕绕,臣不知道哇。”
您饶了我吧,我只是莽夫,我是猛将,我不是谋臣!
就算是有些主意,我也不说,就不告诉你。
我要是有主意,有谋算,还是莽夫吗?
“你这莽夫。”
庆元帝脸色一僵,作为皇帝,别人认为吴发是没脑子的莽夫,庆元帝可没有这么肤浅,当真把吴发当作一个莽夫。
能在草原闹出来这么大动静,并且取得如此辉煌战绩的大将,要真是一个莽夫,这时候尸体都应该臭了吧。
“陛下,天色已晚,臣还是回家吧。”
家就在眼前,你何苦羁绊我?
庆元帝脸色有些黑,朕准备酒宴,为你接风洗尘,如此不给脸?
大太监郑秋有些诧异。
能被皇帝召见,而且独自召见密谈,这是皇恩浩荡,说明圣眷正隆。不知多少臣子,眼巴巴的希望得到这个机会,都还得不到。
吴爵爷,竟然要回家?
莽夫!
多好的机会啊,不知道把握?
“吴爱卿出征在外数月,想家也是理所当然。”
庆元帝努力保持微笑,他是一个体谅臣子的圣君:“三皇子是一个爱武之人,必然会寻你。到时候吴爱卿多多指点吧。”
教导皇子习武?
不怕我教导他走弯了路?
胆子还真大。
没空!
吴发拱拱手:“陛下,教导皇子习武,本应该是臣的荣幸。然而习武艰辛,难免会伤到,所以臣惶恐,万一伤到皇子乃是臣的罪过,请陛下收回成命。”
“无妨。”
庆元帝不以为意:“若是可以让三皇子知难而退,知道习武艰辛,从而能够认真进学,朕不仅不怪,还要记你一功!”
眼睛一亮,吴发明白了皇帝的意思:“那,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