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上清观天虚道长带着众人前来,找石清闵柔讨要说法。
他们认为是石清闵柔暗算了照虚。
毕竟之前两人想要赏善罚恶令,而令牌刚好在照虚身上,又被抢了。
闵柔上前查看了一番,却不知道是什么毒。
冲虚怒斥闵柔,说是闵柔下的毒。
闵柔只气得脸容失色,但她天性温柔,自幼对诸位师兄谦和有礼,不愿和他们作口舌之争,眼眶中泪水却已滚来滚去,险些便要夺眶而出。
石清握住闵柔的手,表示安慰,一时也彷徨无计。
“我……我……”
闵柔只说得两个“我”字,已哭了出来,别瞧她是剑术通神、威震江湖的女杰,在受到这般重大委屈之时,却也和寻常女子一般的柔弱。
冲虚怒冲冲的道:“你再哭多几声,能把我两个师弟哭活过来吗,猫哭耗子……”
“你们怎地不分青红皂白,胡乱冤枉好人?”
狗杂种见到闵柔手委屈,连忙站了出来。
石清闵柔看到狗杂种,顿时大喜。
尤其是闵柔听到狗杂种出来维护她,让冲虚给她道歉,心中更加喜悦。
她觉得石中玉就算顽皮,对她还是很有孝心的。
她连忙叫狗杂种给这些师叔师伯磕头行礼。
狗杂种对闵柔本就大有好感,这时见她脸色温和,泪眼盈盈的瞧着自己,充满了爱怜之情,一生之中,实是从未有谁对自己如此的真心怜爱,不由得热血上涌。
但觉不论她叫自己去做什么都是万死不辞,磕几个头又算得什么?
当下不加思索,双膝跪地,向冲虚磕头,说道:“石夫人叫我向你们磕头,我就磕了!”
冲虚虽然怀疑石清闵柔害了照虚,但毕竟没有证据,以为狗杂种是两人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