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这个小丫头还是有些本事的,沈正海和周飏知道要比陆氏族人多些,自然是相信陆飖歌的。
“既然校舍建在祠堂和东阳郡中间,又是在官道一侧,我想的是,顺着官道建一排铺子,这些铺子以后租出去就可以有一笔稳定的收入。如果族学发展的好,学生越来越多,周围人气越来越旺,那铺子的租金就会跟着水涨船高。这收入,就留着族学使用,任何人任何事不得挪用。”
众人看着侃侃而谈的陆飖歌,都在心里感叹一句,这小丫头可真敢想啊。
族学还没有,就想着建铺面收租金。
这铺子这么好建的,族学又不在城里,傻子才会来租房子吧!
陆三石摇头,到底还是年轻,太想当然了!
陆飖歌看向陆三石问道:“三叔祖可是有更好的方法?”
当然没有,可陆三石不会这么说。
陆三石含蓄道:“我只是觉得这铺子怕是不好租。”
陆飖歌反问:“为何不好租?”
陆三石道:“城里有人,铺子才好出租,你这铺子建在城外,谁会到城外逛铺子?”
陆飖歌:“族学开了,就有人了,有人了就有生意。”
陆三石:“就族里的孩子,多也不过几十个,这几十个孩子,能揽来什么生意?”
“三叔祖这话是什么意思?”陆飖歌站的有些累,索性让折雪搬了把椅子坐下来。
她是郡主,任性一些也无妨,没人敢说她。
折雪也是有意思,她给陆飖歌搬了椅子,就站到了一旁。
还是沈正海身边的小厮和五湖眼疾手快,给沈正海和周飏各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一旁,两人才落了座。
不过族长和几位族老却都还站着,没人搬椅子,也没人招呼他们坐下。
他们也不好自己动手,只能站着,面面相觑。
陆三石想到他家三个儿子,十几个孙子,当初在祠堂东边分宅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