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吧嗒往下流。
“嗯,我醒了。”
陆飖歌抬手按住陆小鲤的手,“二姐,我没事的,你别哭啊,我真的没事了。”
陆小鲤欢喜的直点头,任由晶莹的泪水扑簌簌往下落:“嗯,我知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时,刚起床的陆小青和陆小鱼也跑了过来。
“小四,你醒啦?”
“小四,你还热吗?”
邱氏含着泪让开位置,任由小姐妹三围着陆小四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她们都高兴坏了,小四发热,昏迷不醒的时候,爹娘哭得眼都肿,娘还埋怨爹为什么要把那灵牌带回来,肯定是因为那灵牌妨碍住了小四。
听说是灵牌妨碍住了小四,小鲤也吓坏了。
灵牌可是她从灶房翻出来的,当时小四也在。
小鲤认定是她的错,半步不离地坐在小四床前不吃不喝,深怕她醒不过来。
昨天晚上估计是太困了,天快要亮的时候熬不住了,陆小鲤就趴在小四的床边打了个盹。谁知道就在这时,小四醒了。
等陆小四梳洗干净,喝了点米粥,换了干净的里衣袄子坐在廊檐下晒太阳的时候,一大早去接谢大夫的陆全也回到了家里。
陆全一进门就看见坐在屋檐下的陆小四,惊喜的叫出声来:“小四醒啦。”
“嗯,醒了。”
邱氏忙迎了上去,“谢大夫,快来看看,我家小四醒了。”
“醒了好,醒了好!”
陆小四醒了,最高兴的是陆家人,然后就是谢大夫。
只要陆小四醒了,他就不用早早被陆全从温暖的被窝挖出来,再饿着肚子,顶着寒风往陆家赶。
虽说没多少路程,可谁也不愿意大冬天的一大早被人从睡梦中叫醒吧。
这两天,谢大夫早上被陆全接来,等到下傍晚的时候才被陆全送回蒋家坝。
谢大夫原本是不大愿意在这里一待就是一天,老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