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雨柱。”
“何主任。”
“这不是厂内,你又不是我下属,叫我名字就好。”
“那我叫你何同志吧,我跟你何同志讲,我们不是来闹事的,实在是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们家老郭这个月发了四十六块钱的工资,我让他交公,结果一分钱都没有给我交上来,再一逼问,说他吃吃喝喝了,再吃吃喝喝,也不能把自己一个月的工资给吃进去呀,不但花他自己的工资,还偷我工资花。”
人群中。
传来了嬉笑的笑意。
都被郭大撇子这番操作给惊到了。
不少街坊都在轧钢厂上班,也都见过郭大撇子,从郭大撇子的吃吃喝喝,还真花不了这么多钱。
当然了。
帮别人付账。
另当别论。
谁让秦淮茹算计郭大撇子饭票钱财的时候,一点都不背着工友们,当着工友们的面,光明正大的让郭大撇子帮她付账。
“老郭还偷你的钱?”
傻柱下意识的瞟了一眼对门。
秦淮茹居然把屋门用门栓给插住了。
这心机婊。
是害怕了吗?
“何主任,一开始不知道,今天我用钱的时候,打开放钱的匣子,里面的钱居然少了二十多块。”
“没处理吗?”
傻柱的意思。
有没有惊动保卫科或者派出所。
二十块钱。
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却没想到郭大撇子他媳妇误会了傻柱的问话,趁着话茬子回了一句。
“能不处理嘛,我按着老郭将他打了一顿,逼问下,老郭说了实话,说他见厂内一个名字叫做秦淮茹的寡妇,生活过的困难,出于帮扶的心思,就把这个钱接济给了秦淮茹。”
“这是好事啊,你们家老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