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内只有粮食,绝无羌女,大将军明察。”
正是这句话帮俄何烧戈下了最后决心。
这世道粮食的价值不言而喻。
一个坞堡六年积粮,不是一个小数目。
有了粮食,能做的事太多了。
能让一个小寨变成大寨,能迅速召集流民,还能换到兵器。
俄何烧戈黄橙橙的眼珠子不断泛着光。
他能镇定,但其他首领却难以镇定了,被羌人拥簇着挤入堡中。
俄何烧戈滑溜溜的目光扫过夏侯霸,又看看段奎,再看看失去控制的羌人,终于忍不住……
羌人的笑声不时从坞堡中传来。
段奎脸色逐渐铁青。
其他汉民也都是一副灰心丧气样,看夏侯霸的眼神都带着失望之色。
夏侯霸望了一眼杨峥。
杨峥心中也在冒着冷汗。
很多事情,谋在人,成不成,却要看天。
没有万无一失的计谋。
不过,夏侯霸的信任让杨峥心中感动。
若曹爽能这么信任自己,或许曹家的凄凉下场就不会发生。
一挥手,手下的四百骑兵堵住前门,五百亲兵堵住后门。
夏侯霸朝天打了个响指,河谷外忽然传来大地的震动声。
轰隆隆的战鼓声从高丘上传来,仿佛山洪爆发。
过不多时,一列列盔甲鲜明的甲士顺着河流进来,盾如山,矛如林,旌旗如火,铁骑如风。
留在坞堡外的羌人顿时脸色大变,
坞堡内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西北久战之地,没人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不少人慌张跑出来,身上背着抢来的粮食,被坞堡前的魏军按倒在地。
“将军这是作甚?”俄何烧戈刚进去还没一炷香的功夫就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