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内,尚守仁激动的浑身颤抖:“血压正在恢复,心跳指数45,57,平稳!”
他猛的抬起头,六十多岁的老头,面对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眼里竟然全是崇拜。
场外,钱副院长的脸已经不是红了,而是紫了。
一巴掌又一巴掌,他的脸被抽的稀巴烂。
医学生们全都震惊的看着大屏幕,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他们看到了神迹。
“这是什么针灸手法?我是不是在做梦?”
“陈教授,永远的神!”
“这辈子我都忘不了这场公开课。”
“我也是,如果没有那个讨人嫌的老头子叽里呱啦就更完美了。”
“还特么医学联合会的副会长呢?就这种见识?这种水平?”
“羡慕嫉妒呗!他自己办不到,也不希望别人办到,白活这么大一把年纪了。”
钱副会长何曾受过这么大的羞辱,两千多年轻人的鄙夷和蔑视,让他生不如死。
两眼一翻,钱副会长就晕了过去。
如果有可能,钱副会长真想马上刨个地缝钻进去,也好过这么丢人现眼。
他肠子都悔青了,后悔不应该收了杨涵业的好处,导致千夫所指,晚节不保。
这时候除了装晕,他还能怎么办?
“不好了,钱副会长晕过去了。”
“快,快把钱副会长抬走。”
“我来我来!”
谁都看的出来,这场传奇般的心脏不停跳手术已经大获成功。
等陈平出来,他们这些专家教授怎么办?再让陈平把脸踩在鞋底上来回蹭几下?
那他们是选择羞愧的跳楼自杀呢?还是选择以后退出医学界?省着沦为笑柄?
他们哪个都不想选。
所以晕倒的钱副会长就成了唯一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