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备非常差,尉迟明诚此刻用的很大一部分器械,是从李青霞那里缴获的。
换言之,没有李青霞康慨解囊,尉迟明诚不仅没有安抚士卒的金银,就连守城的弓箭,也难以支撑太长时间。
李郡主真是太康慨了!
尉迟明诚这里打的血流成河,耶律洪基和耶律涅鲁古更是打的流血漂橹。
耶律涅鲁古不顾一切的强攻,大军冲锋一波接一波,耶律洪基则是固守不出,靠着营寨做防守反击。
反正拖延的时间越长,耶律洪基的优势就越大,耶律洪基不在乎拖延。
李瑾瑜站在高高的瞭望台上,看着下方士卒殊死拼杀,鲜血流淌成一条长长的血线,周围的冰雪为之融化。
来年这里的草,一定很茂盛,或许能够开出血红的花,结出血红的果。
萧峰在营帐中休息。
他的伤势比较严重,而且他非常不喜欢这种场面,既然无力阻止,那就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暂时留在营帐中。
萧远山也不喜欢这种场面,以帮儿子疗伤为借口同样留在营帐。
李瑾瑜身边只有两人。
一个是李元芳,一个是史文恭。
看到下方的殊死拼杀,无论是沉着冷静的李元芳,还是想要建功立业的史文恭,全部都感觉到了阵阵森冷。
早晨之时奋勇拼杀,能够借杀意和战意压下内心思绪,此刻处在孤零零的高台之上,颇有种遗世独立的感觉。
李元芳道:“我看不下去了!”
如果是镇守边关、保家卫国,李元芳百死无悔,无论多么凶残、多么歹毒的敌人,都不可能把李元芳击倒。
可这又算什么?
不是保家卫国,不是拨乱反正,甚至都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去阻止。
所以,这特么什么都不算!
既然什么都不算,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