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这么一个闭塞的山村,突然暴富起来,不仅会招得人眼红,也会背地里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一句俗语,秦凡深有体会。
“哟!这不是我们家里的大忙人嘛,天没亮就出去了,是不是给家里赚了块金子回来呀?”
秦凡这边正在低头沉思的时候
,突然听见金菊在自己不远处嚎了一嗓子。
她人站在姚家院子的石磨盘上,手上拿着野葱,正一边剃须儿,一边嘲讽地看着自己。
“我刚刚瞧着你从村委会那边出来,身后还带着三个人往秦家老宅去了,你去那边做什么?那屋子里边一丁点人气都没有,怪晦气的!”
金菊质问,随着秦凡走进院子当中,她的目光也在不断偏移着。
眼下姚芯去后山侍弄土地,姚庆在二楼休息,倒是她一个人可以空出来。
“村子里来了人没地方住,我就把他们带回老宅里去了。”
秦凡说着,人坐在门槛上喘气。
“呵,你还真是个心地好的,自己都没地方住了,还把房子让给别人,一大清早的还以为你干什么正经事儿去了呢。”
这样的嘲讽,秦凡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了,心里自然不会多想,也不会多计较。
他的无心理会让金菊感到自讨没趣,人很快就骂骂咧咧地背过身。
把那把野葱扔在磨盘上之后,又抓过了米糠开始喂鸡。
到这时,秦凡才注意到她手上戴着那个自己原先从城里买回来的银镯子。
他当时特意挑了一个最厚重,最有分量的实心银镯子,戴在手上哐当作响。
明明当时买的时候,秦凡见着银镯子,亮的几乎能够照出人影来。
可此时此刻再瞧着金菊手上所戴的物件,竟然已经没了先前的光亮,变得有些暗沉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