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录员做笔录。
我点点头,手心里沁出一层汗,我偷偷地在裤管上擦了擦,喉咙里干干的,于是又端起面前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你是市委社教工作组成员?”
我点头。
“之前在那个单位?”
“市农业局。”
“搞社教前是什么级别?”
我哑然一笑,我说:“我来之前什么级别也没有,只是一个普通的勤杂工。”
何元显然很谔然,看了一眼旁边的书记员,笑了。
“你说你是勤杂工?”他翻着面前的一叠档案材料,不相信地看着我说:“你的档案里可是办公室副主任啊。”
现在你轮到我谔然了,想了一下,我笑了,我说:“我确实是农业局下面事业机关的办公室工作,但不是副主任。”
何元就不说话了,盯着我看了半天说:“乡里拉赞助,这事你知道吗?”
我回答说:“知道。”
“谁提议的?”
“具体谁提议的我不很清楚。但我想,赞助是来通电修路的,是好事。通电修路不是一个人的事,关系到苏西乡几千百姓。”
何元打断我的话说:“没有让你说的,你就不要说。”
我抱歉地一笑,再喝了口水,等着何元问我。
“郝乡长去北京住院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何元就不再问我了,转而对书记员说:“向县委报告吧。”
何元说:“你可以走了。”
我说:“何书记,你们这次为什么来,我不清楚,我只是表明一下我的态度,不管怎么样,苏西乡的干部都是经得起考验的同志。”
何元鼻子一哼,不耐烦地说:“年青人,不要把话说得那么满。”
我只好起身出来,看到柳红艳站在不远处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