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钟,我听到外面的车喇叭声,我冲出门,看见姨一身疲惫从车里下来。我跑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说:“蒋晓月同志,辛苦了。苏西乡人民欢迎你!”
姨很虚弱地笑了笑说:“你这地方也真远啊。幸亏司机还认路,我一路云山雾罩的,找不到北啦。”车喇叭声把柳红艳也叫了起来,她双眼惺忪,看到我姨,神情有些不自然。
随即很多房间都亮起了灯。四处角落里有人走出来,都是我的乡民们。他们没有回去,他们知道我今夜要装车的。他们挨了一夜的冷风,默默地等待着装货的车到来。没有人要他们装车,也没有人要求他们在这夜风寒冷的晚上枯坐等待,可他们还是这么做了。
他们的这个举动让很久没感动过的我感动的眼圈都红了。
我把姨带进我的房里,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我说:“姨,没问题吧?”
姨说:“你就放心吧!”姨从包里给我把钱拿了出来:“一共收了多少?”
我还没跟红艳碰过头,还真不知道具体收购的数目,我只好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
姨拿着如胰小手点着我的额头嗔怪道:“你呀,这算是做什么生意啊?”
正好老王头过来敲我的门,问我:“陈秘书,点心准备好了,请客人吃饭吧。”
我如释重负地对姨笑,说:“我今天请你吃一顿美味大餐。正宗的乡里野味,正宗的健康食品。”姨打趣着我说:“什么野味啊,吃的是野的,人也是也野的,怕是乡里野味迷了你的心了吧!”
我不解释,姨的话里透着揶揄,我听得出来。对于女人的揶揄,做男人的,最佳选择就是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