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了。
毕竟刚刚上楼之前,他们就经历了锦衣卫的搜身环节,就连高明怀里揣着的澄泥砚,都被锦衣卫以怕砸伤贵人的名义给搜走了。
“来来来,我给三位老先生斟茶……”
朱允熥刚要动手,就被杨新炉给喝止住了。
“慢!”
“此等好茶还是我们自己来吧!”
说罢,杨新炉一把抢过茶壶,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来了个凤凰三点头,然后又依次给另两位老友倒上。
朱允熥看到老杨头的手法熟练,也就不急着献丑了。
“杨老先生,不知您为何执意见我?”
杨新炉端着茶盏,满脸陶醉地吸着龙团的香气。突然听到朱允熥相问,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你还没回答老夫,你到底是不是兰陵笑笑生呢。”
朱允熥闻言尴尬的笑笑道。
“当然不是啦……那不过是晚辈向某个不知名的前辈致敬而已!”
“那金梅瓶也不是你写的喽?”
“是我写的,不过我只是个搬运工而已。”
“搬运工何解?”
朱允熥挠了挠头道。
“怎么说呢,就是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本书,然后我把梦到的内容写了下来。”
“就这么理解吧!”
朱允熥本来以为会引起一片质疑,正在琢磨该如何解释呢,哪承想三个老头听完后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还点了点头。
“天授吗?”
杨新炉第一个表示了接受,并且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秦亨伯本就是神神叨叨的人,这辈子最大的指望就是寻仙,听到朱允熥这么说也没有丝毫怀疑,反而摇头晃脑地说了一句。
“孔子曰,生而知之者,上也。学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学之,又其次也。困而不学,民斯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