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加快了脚步。
沿路回廊蜿蜒,绿柳重烟,低矮的灌木丛开着雪白的小花,密密匝匝地延伸到前面的竹篱架子。
竹篱上缠绕着紫藤花树遒劲的枝干,大串的紫藤花垂落如帘,随风溢荡着醉人的馨香……
夜色无比美好,可惜此时的陈镇东无心欣赏,快步穿过木制台阶,绕过游廊,沿着石板幽径一路寻去。
月色下的湖水泛着鳞鳞白光,岸边的柳树连成一片暗影,幽幽的宫灯像一只只居心叵测的眼睛,半隐半掩于树阴间。
陈镇东拐过回廊,沿着湖边石路径直前行,那边柳树旁的宅院是晨歌之前的寝室。
那屋子里有灯光。
陈镇东心中一喜,如释重负,停住脚步,揣摩一会儿见了晨歌该说些什么才好。
想了半天,他打定主意,不道歉。
那女人本就骄纵,万万惯不得,若她不老实,他不妨再调教一番……
陈镇东这么想着,胸口积郁一扫而空,嘴角不由微微翘起。
他放慢脚步来到门前,刚要推门,却听到从屋内传来低吟之声。
那声音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听起来十分怪异。
陈镇东疑惑,将耳朵贴在门缝上,那声音时断时续,确实是从屋里传出来的。
陈镇东推门,发现门从里面插着,推不开。
他只好绕到房侧,撩起衣袍的下摆掖入腰间,跃身而起,抓住窗框上沿,引身抬腿,把窗扇踹开,翻身而入。
屋子里弥漫着异样浓烈的胭脂水粉香气,还夹杂着丝丝的臭味儿,闻起来十分刺鼻,令人作呕。
陈镇东胃里一阵翻腾,皱眉忍住呕吐感,屏住呼吸四下打量。
外屋没人。
那断续的低吟从隔壁房间传来。
陈镇东捏着鼻子走过去,推门走了进去,一抬眼,看到屋里的情景,他倒吸一口凉气,瞬间石化。
只见宽敞的屋子里,那些做工精细的紫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