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了两个副职对他的挑战。
此外,崔所加本人对于安岭的为政,也不太感冒。在他眼里,安岭这人太招摇了,而且太直接了。为官嘛,那是于无声处看手腕,并不是轰轰烈烈成功业的。因为轰轰烈烈的人,多都都中途夭折了,譬如岳飞。
当然,这些不都足以让崔所加做出与安岭作对的事情来。根源还是在于,安岭把手伸得太长,管了他不该管的事,惹到了崔所加的头上,侵犯到了崔所加的地盘,换句时髦的话,就是动了崔所加的“奶酪”。
至于冲白河粮站真的克扣了老百姓的斤两,崔所加是不以为意的。这里面所涉及到的东西,不是一个小小的安岭可以窥视的。
粮食经营,一直是有损耗的,这种损耗,相当于旧时代地方政府向中央政府押运税银时的“火耗”或明末中央政府向辽东前线运输粮食时的“漂没”,粮食部门内部有一些约定俗成的规定,虽然上不得台面,但却是大家的利益。譬如以次充好,多报损耗,转移损耗等,如果没这些“操作”,粮食部门账面上很难持平。
这也是崔所加“沉默三分钟”,才同意邓王体“告御状”的原因。虽然“约定俗成”见不得光,但他却是粮食部门内部的共识,崔所加这也是在维护粮食部门的利益。
事实上,这也是华夏各机构部门数千年文化里“靠山吃山”的现实折射。譬如警察局,吃这种钱吃得更加厉害,每过一段时间,各地警察都会来一通“打黄扫非”。打黄扫非是手段,罚款、抄没才是目的。所以要不了多久,黄赌毒就会重新露出水面。
所以,安岭并不知道,他仅仅是维护一下农民的利益,小小地阻击一下粮食部门的坑农举动,告他“干涉粮站正常收购工作”、“偏袒农民”、“打压粮食部门工作积极性”的告状信,就在他发现冲白河粮站关门时,已经以“冲白河乡粮站”的名义由冲白河乡粮站的几名工作人员,分别乘车投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