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精锐。
红莲军这些残兵败将,虽然剩下的都是精华,战力不可低估。
但要是想让他们跟官军精锐一样进退有度,显然是不可能。
已经跟府军右卫纠缠在一起的红莲军,即便是有心,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撤出战场。
双方在大营中杀的昏天黑地,另一边神策军、神武军开始出动了。
贾师正和苏锻分别派遣一都步军,出营绕后,对红莲军进行了合围。
作为殿后赵成浚看到这一幕,心下也明白了。
突围失败了。
现在即便是想要后退回山上也没机会了。
后路已绝。
昨夜出兵之前,薛巨鳞和方虬以及刘台卿赵成浚几人已经达成了决议。
胜则生,败则亡。
站在护卫中央的赵成浚回头看了一眼妻子方宁,“宁儿,这次我们恐怕难逃一劫了。连累你了,是我不好,护不住你们母子。”
方宁的脸上丝毫不见慌乱和惊恐,反而十分平澹。
她摇了摇头:“我本就是红莲道的人,我们都是朝廷眼中的反贼,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如今不过是一起赴死罢了,我们也算是生则同衾死则同穴...”
“哈哈哈哈,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也罢!王炀!”
“在呢。”
“今日咱们也别说什么君不君臣不臣的,咱们兄弟一起杀个痛快?如何?”
王炀望着四周的战场大笑道:“好,正有此意!”
已经只剩下一支手臂的王炀提着一柄横刀,随口应了一声。他的另一支手臂丢在了襄北大战之中,也明白如今是穷途末路,现在的他也只有一个心思。
管他是兵是贼,什么君臣兄弟,男儿之间生死相托,死在战场上,总好过病逝乡间。
“杀!”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