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无法入睡,便悄悄的起床光着脚走到了门口,将房门开了一个小缝隙。
清香的酒味飘了进来,程姒轶忍不住蹙眉,直接开门出去,便看到桌上的一瓶白酒只剩下一个瓶底了,这俩人喝了一斤白酒!
“爸,他明天还上班。”这就过分了哈。
顾翩年却在她出来的第一时间起身过去将拖鞋脱下来为她穿上,自己赤了脚,“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
程姒轶的鞋在妈妈卧室,顾翩年定然是不可能进去拿的。
程铭止喝酒看着顾翩年的动作,这个行为他倒是认可的。
“没事,陪爸喝点不碍事。”顾翩年起身握住了这程姒轶的手,“匆忙结婚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不过该有的礼数我都会补上,过段时间我会请我父母上门提亲。”
程姒轶带着怀疑看了看顾翩年,又看了看程铭止,他们刚刚是在说这个问题吗?
可是提亲?礼数?
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但是她又说不出来那些地方不对。
“行了行了,去睡吧,看着碍眼。”程铭止瞪了一眼女儿,示意他们去睡觉,看到就烦。
程姒轶听到父亲放人,急忙拉着顾翩年回了自己房间。
然后上下看着顾翩年,“我爸没为难你吧?”
程姒轶说完,顾翩年额头便抵在了她的肩头,难得的服软。
“有些醉了。”
程姒轶:“……”
她看他刚刚在外面说话的时候清醒的很,丝毫看不出什么地方醉了。
不过她倒是喜欢顾翩年这种服软的模样,“我去给你倒杯水?”
家里好像还有蜂蜜,说不定可以倒一杯蜂蜜水。
顾翩年却不曾抬头,而是拥着她走向床边,低低一笑,缓声道:“睡一觉就好了。”
程姒轶不疑有他,急忙扶着人到床边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