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二哥看的开。
不过,刚才二哥说的话,也让宁老四的心里一动。
他原本打算着能带多少珍珠,就带多少珍珠去雾都的。
可现在,心里却是有了计较。
幸好他之前跟那些贵族夫人还有小姐们,虽然拿了她们的订金,却没有答应一定会兑现,只说了尽量。
签的合同里,也只是写了收到谁人的订金,到时把珍珠拿来后扣去订金,再另付货款,没有写若是拿不来珍珠后,宁老四该如何赔付。
这样的合同,对宁老四来说,非常的有利。
当然,宁老四也知道,若是无法完成所有的合同,势必会引起一些人的不高兴。
可同样的,这样的情况下,才能证明这东西的可贵。
人总是这样,越是无法得到的,那便越想得到。
就如同大晋朝带到雾都的瓷器一般,一套瓷器能换到一座城镇并不是假话。
宁老四心中盘算着,不光是瓷器,如今他要用珍珠开道,在雾都那边换下属于宁家的城镇来。
一个悄然的野心,深深地埋进了宁老四的内心深处。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察觉,却已经下意识的往那个方向去做了。
既然二哥都这般说了,宁老四也就不打算再回南越府那边。
而是直接在葫芦岛上,把该补给的食物,淡水,还有所需要的珍珠,全部装上了船。
又把船上这次带来的货物,全部卸在了葫芦岛上。
准备等到下一次回来,再一起搬上船,带回大晋去卖。
因为这次只是带着珍珠的缘故,所以,补给的食物和淡水就特别的多一些。
这样一来,也能让船上的人,生活的更加好一点。
宁老四这一趟回来,除了宁老二和葫芦岛上的众人,大晋朝那边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