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的时候要帮他勒一勒僵绳,他要是不听你的,你跟我说,我吊起来抽他。
高新华忍不住笑了起来:连长,他都多大人了。
多大也是我儿子。
高新华道:飞扬跟您谈过他个人的事情吗?
赵大炮把酒杯重重一顿:你是说那个女人?不行!我们老赵家绝不让她进门,就是因为她好好的一个家散了。
高新华道:连长,这我得说句公道话,飞扬离婚可不是因为她,据我说知,他是在离婚之后才认识裴琳的。
我不管这个,他都多大了?眼看四十岁的人了,那个女的才二十多,人家看上他啥了?
高新华心说男人四十一枝花,赵飞扬还是很有魅力的,当今的年代,许多小姑娘就喜欢这个年龄段的,长相不错,事业有成,花样多,套路深,二十来岁的小青年跟他们拿什么比?前者就像茅台,后者跟一杯白开水差不多。
当然也有例外,许纯良那小子就是个例外。
高新华没有忘记赵飞扬拜托他的事情,他非常了解老连长,也没绕弯子,低声道:我今天过来是受了飞扬的委托。
他打算结婚了,所以想先征求一下您的意见。
门儿都没有!赵大炮喝了口酒,把空杯放在高新华面前。
万一,我是说万一,您要是有孙子了呢?
赵大炮愣住了。
高新华知道他的软肋赵大炮虽然疼他的孙女,可他心底还是想要一个孙子的,可过去儿媳妇一直不愿生二胎,赵大炮又一次喝多了还跟他抱怨赵家就此绝后呢。
高新华帮他将酒杯斟满,赵大炮端起那杯酒默默喝干了,又放在桌上。
高新华再次斟满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些事您管不了。
赵大炮长叹了一口气:他可真不让我省心啊,这样下去是要犯错误的。
高新华道: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