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跳。
周木捂着心脏,脸上的表情再次痛苦起来。
他说到:“怎么回事?我为什么突然觉得心脏很痛……徐老板,能不能想办法想靠岸停船,去给我找个医生啊?”
徐新义一听,和那船夫悄悄对视了一眼,大概已经猜到怎么回事了。
他赶紧说到:“周老板,抱歉啊,这一段水流急。不好靠岸,要么你忍一忍,马上要到荡口镇码头了。”
“好,好的……”
周木捂着心脏,跌坐在船板上。
徐新义看到,他露在袖子外面的手背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尸斑!比之前上船的时候,好像更多了。
他打了个寒战,不敢再细想。
在运粮船到达荡口古镇码头的时候,恰好是第二次雄鸡打鸣。
这一下,徐新义都错觉江边四周的黑暗和雾气都瞬间明显减弱了。夜晚带给活人的恐惧感,也在减弱……
而那周木这时候突然惨叫一声,像是一根木头一样“咚”的一声倒在了船板上。
没动静了。
那王船夫大起胆子用竹竿远远地戳了戳,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的反应。
徐新义小心翼翼地说到:“是不是因为雄鸡打鸣,天马上就要亮了,所以妖魔鬼怪消退,不敢再停留在人间了。他就重新变成一具尸体了?”
船夫和帮工也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用力点头。
船进了码头,就能看到有一些早起的码头工人已经开始干活了。徐新义让船夫守着,他和帮工赶紧下船,去报了警。
那时候是民国初年,很多东西还沿用了前清的。比如荡口的警局——就是在原本步兵衙门的里面。
听说了这件怪事,巡警带着一个仵作就去了徐新义的船上。
仵作,也就是现在说的法医、验尸官这种职业。
他一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