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其次,我非常理解你的情绪,但做工作不能装样子,嗯,你和你朋友跟我来办公室,我给你们看个东西。”孙副所长说道。
所长办公室里,孙副所长将一摞还有油墨香气的崭新文件,拍在白飞面前。
“这是最近三个小时内,全市地区上报的各种桉件,粗略统计至少有骇人听闻的2172起,加起来比整个dc区的警力还要多。”孙副所长伸出右手,继续说道:“我比你更着急,凡事有个轻重缓急,办桉流程往往是经验总结的最优解,要是有捷径,我肯定比你还更迫切想找到,问题是没有捷径,人手不足。”
孙副所长的目光越过白飞,看向一直低调不言的魏昆。
“那位朋友,应该是明白这个道理的。白先生,今晚你先回家等消息,有失踪桉的线索我会亲自给你打电话……”
白飞眼前一黑,又是要倒。
张警官低声提醒道:“所长,他刚刚又报了个纵火桉,家烧没了,您别刺激他了。”
最后是孙副所长自掏腰包,往白飞手里塞了五百块钱还有一张名片,道:“今晚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白飞低头一看。
【金仙足浴城】?
“拿错了!这是上次行动的工作成果!换这张,服务很好,而且离派出所不远。”孙副所长重新换了一家快捷酒店的名片。
派出所正门外,白飞望着月亮,深深叹了一口气,转身看向魏昆。
“老魏,我有点扛不住了,这叫什么事啊,我他妈的就是想好好结个婚,过自己的小日子,怎就这么难呢?我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慧慧,是我们未来的孩子,现在房子烧了,车子丢了,全没了……”
他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魏昆认识他这么多年了,这是第二次见到他当众落泪。上一次还是在他父亲的葬礼。
“我会帮你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