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也不再有价值!而且驸马已经封侯,这个侯爵是世袭的,士族以此为由反对追封,我们到最后,也只能从士族们嘴里抠出来一个忠勇的谥号给她!”
她的眼中迸射出怒火,纵然大部分是因为推行政策受到阻碍而愤怒,为之而怒的焦点却也是长公主。
赵素完全能体会到她的心情。
然而这种连她开国皇后都无力改变的世情之下,还能有今日戏社里的男人那一番说法,岂非就更奇怪了吗?
为什么那个人会与长公主如此共情?
如果长公主死因有异,那此人与此事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想到这里她已经按耐不住了,边说边往外走:“我先出宫去办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