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咱们可不能忍。您是皇亲,他户部这样做,无论如何都是说不过去的。”
“户部自然是大明的户部,不是我们的户部!”
“公公既这样说,何不把您和奉圣夫人的庄田让出来,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谁不知道,京畿好田好地,除了变成皇庄,早就都被权贵瓜分完了,你让我们户部去哪里给国舅爷划好地来!”
户部尚书汪应蛟也不惧怕魏忠贤,而跟着对峙起来,又道:“当然,户部也知道,拿这样的地来给国舅爷,是有些不合适,毕竟国舅爷这次的确是为我大明保住了皇嗣,立了大功,所以户部也不好意思,才拖到了现在。如今户部也只能拿出这三块地方,国舅爷如果实在是不想要,我们就只能去保定、真定划了。”
“西山,其实还可以。”
张贵这时候说了一句。
张贵清楚记得京畿一带的西山下面是蕴藏大量煤矿的,而且矿藏价值远远超过与西山同样面积的良田所产生的农业价值。
所以,在听到有西山时,张贵内心其实是很开心的,恨不得即刻就说自己要西山这块地。
但张贵此时也明白,这户部的文官明显是有意不给自己好地,自己如果表现得太想要,没准会起反效果,被户部拒绝。
因而,张贵才只是说西山还可以。
魏忠贤这时候很意外,他不得不承认这位国舅爷还是太单纯,明显是被户部这么一说给忽悠住了,也就继续道:“国舅爷,这事,咱们不能忍!”
“你个没把的东西,充什么硬!人家户部都说了京畿已经没好的田可以划,我就要西山了。”
张贵怼了魏忠贤一句。
这边,户部尚书汪应蛟倒是很高兴看见张贵做这样的选择,忙确认道:“国舅爷真决定要西山?”
张贵点头。
“不反悔?”
汪应蛟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