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就是平日里温文儒雅的郡丞大人。
“也被杀了!”
看着眼前已经认不出来郡丞,于弘整个人呆住了。
不过一天的时间,会稽府的太守、郡丞都被杀了。
这是谁干的?如此的胆大妄为,丧心病狂。
下一个会是谁,会不会是自己?
呜,一阵风吹来。
于弘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而此时的王哲已经离开了会稽府,回到了的自己清修的山中。
坐在山上,寒风扑面,冷得刺骨。
他口中轻声诵读着《清静经》。
昨夜下山,去了那松云观,听闻那邪法炼丹之事后,他便生怒火,从那松云观的掌门开始,杀到了玉柳山庄,太守府,一路杀气腾腾。
还这有一股大开杀戒的冲动。
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修为高了,心境的打磨还是不够。
天边的夕阳已经落下,天色渐渐的黑了。
夜里的山风似乎又大了几分,王哲就静静的坐在山上。
当天夜里,天空之上乌云开始汇聚,北风也大了几分,临近天明的时候,天空下起了雪花。
雪花并不大,打着旋,纷纷扬扬从天而降,王哲仍旧坐在山上,雪花落在他的身上,一片两片,慢慢的,他整个人都被雪覆盖住。
一旁的土狗就静静的呆在身旁,时不时的抬头看看他。
会稽府,
于弘已经将会稽府发生的惊天大案上报给了临安府衙,同时安排了一队人马从会稽府出发,直奔松云观。
偷盗孩童,取其血炼丹,这事情不能不管,要查一个水落石出。
另外从那几个自首的犯人的口供之中,他隐约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只是这个猜测牵扯的有些广。
松风观和玉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