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发生在早晨,两个人都已穿戴整齐,心情愉快地打算出去吃早餐。苏晓敏换鞋的时候,瞿书杨忽然说:“东江你还是不去了,最近我托了一层关系,你还是回到省城来吧,随便找家单位,不要再在风口浪尖中搏了。”
“什么意思?”苏晓敏回过头,好奇地打量着瞿书杨。
“没什么意思,那种地方不适合你,早点回来没错。”大约昨晚的交流给了瞿书杨信心,他说话的语气包括姿态都跟往常不像了,一股大男人的豪迈奔放在脸上。
“我不可能回来,你也别费那个心。”苏晓敏说着,将另只鞋子往脚上套。
“这事我已决定了,等一会跟我去见个人,他会帮你。”
“谁?”
“我在香港的一位朋友,他跟省里的关系很熟。”
一听香港两个字,苏晓敏本能地一惊,紧接着就道:“不可能,我不会离开东江。”
“没什么不可能的,这事我说了算。”瞿书杨说着,凑上前来,嬉皮笑脸地想吻一下苏晓敏的额头。
苏晓敏一把推开他:“凭什么啊瞿书杨,我的事为什么要你说了算?”
“我是你老公,我怎么就不能说了算?”瞿书杨仍然嬉笑着脸。
“老公怎么样,老公就可以干涉别人的自由?”苏晓敏黑下脸来,声音扯得老高。
“我不是干涉,我是为你好!”瞿书杨这才发现苏晓敏已经翻了脸。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很快就干上了。瞿书杨说一句,苏晓敏还两句,言语间,渐渐就有了以前那股味儿。瞿书杨生怕再吵下去,昨晚的温情还有友好全就没了,悻悻道:“好,我吵不过你,随你便,你想干什么都行。”
“我干什么了,瞿书杨,你把话说清楚,我干什么了?”
“你干什么了你自己清楚,何必问我?”瞿书杨说着,想出门,他实在不想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