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的勇气都没有。”
忽然间,高高的横梁上响起一声苍老而慵懒地声音。
“哦?还有这等事?”
“朕……呃,咱老子没聋,你个小王八蛋那么大声干啥?”
“咻!”
人影一闪,一位麻衣老者佝偻着脊背,突兀的站在供桌之上。
他一脚把太祖牌位踩了个稀巴烂,粗声粗气地骂道。
“驴球子的,咱老子还没死呢!”
“要啥木牌牌?”
在场的所有王公大臣,包括辽皇都吓得不轻。
什么情况?
太庙这种地方,何其重要?
日常都有两、三位武皇高手,大批武王武师日夜警戒。
怎么突然冒出个老头的?
众目睽睽睽。
看他老人家,正打着呵欠呢。
这是在横梁上,美美的睡了一觉?
没啥武功的完颜宗瑞大呼小叫道。
“哪来的狂徒?竟然敢亵渎太祖灵位?”
“来人呐!”
“杀了他!”
“轰隆隆!”
大批护卫太庙的甲士蜂拥而入。
辽皇和耶律大宇、断了双手的拓跋苍却疾步后退。
他们本就是武皇中、后期的修为。
长期跟北僧那种四绝级高手打交道。
他们隐隐看出。
这位突兀出现的老者,一身修为如渊似海,深不可测。
就连罗刹法王,都犹有不如。
那老头斜眼,鄙睨完颜宗瑞。
“你姓完颜?出身东海女真?”
“朕……咱老子当年定下过规矩。”
“女真人桀骜不驯,入我大辽,文官不得过三品。”
“武将千户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