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州、宪州,岢岚、府谷、河曲等地的汉儿军,也有六七万人。”
“山地作战,步卒未必就比骑兵差了。”
“眼下,不可在岚州停留。”
耶律阿保强撑着站起了。
“没错,我们累,南蛮子具甲沉重,他们更累。”
“何况,他们没有沿线补给,必须从太原调。”
“我军立刻出发!”
“着令,放弃岚州,宪州,一粒粮食都别留下。”
“令,岢岚守军立刻前往岢岚山开辟出关路径,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令,河曲、府谷的汉儿军即可放弃城池,前来汇合。”
“令,汾水一线的所有军队,搭乘水军战船,就算搁浅拉纤,也得赶到丰州河口。”
“各位,河东不可守,那就暂时弃掉。”
“没啥可惜的,下次再来过!”
一众大臣,军将听到辽皇的命令。
这是战略大转移呢!
唉,早一个月就往西北撤。
哪会折损十几万轻骑?
丢掉几千万两银子?
可惜,谁也没想到,东宫军居然这么能打。
以后,该咋办哦!
“遵命,陛下!”
岚州的北门和西门,官道两边,群山环抱。
日月新军根本无法实现全城大包围。
杨辰听到城里的动静,立刻下令道。
“鞑子又要开跑了。”
“调集所有弩炮部队,强攻东门、南门!”
“灭掉他们的投石机和床弩。”
“轰隆隆!”
无数火油弹在城头炸响。
辽皇站在北门楼上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纵横天下二十年,何曾被人追着屁股撵?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