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宗,跟中原的佛教截然不同。
长生天啊,救救贫僧吧!
咱还不到五十岁呢。
修炼到今天,不容易。
正是身强力壮,尽情享受的阶段。
怎么可以变成太监呢?
杨辰嘴角微微一翘,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容。
他掏出把柳叶飞刀,三下五除二,就削尖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
“看着没?”
“在阉你之前,小爷会让你习惯痛苦。”
“这根两头尖尖的木棍,插在地上。”
“然后,你坐上去。”
“噗嗤一声!”
“木尖穿进腚眼里。”
“稍稍扭动一下,就得肠穿肚烂!”
“你不想这般凄惨的死去吧?”
丹朱大和尚再也不敢装死了。
他瞪圆了恐怖的双眼,只觉得菊花一紧,都快吓尿了。
这……这是人干的事儿么?
都说咱们草原人残暴。
咱们也不过是杀杀人,放放火,抢抢钱粮女子罢了。
谁会想到如此残忍的折磨手段?
真要坐到那尖尖的木桩子上去。
贫僧这般肥胖的身子,还不得可劲儿往下沉?
直接穿到嗓子眼去了?
“哎哎,杀人不过头点地。”
“我们才来多长时间?”
“军机大事,辽皇也不找咱们商议呀!”
“我们圣山七武皇,就是他聘请的护卫而已。”
肯说就好。
杨辰继续捏着手指咔咔响。
“你说谎!”
“辽人的东路军都渡江南下了。”
“你师徒几人,怎们还在黄江中上游?”
“护卫护卫,不该护在耶律阿保身边?”
说实话你也不信?
丹朱大和尚觉得好委屈。
“有!大师兄带着老三、老五他们,跟着辽皇去山东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