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学他撞柱?”
常成仁正色道:“属下怕疼。”
此话一出。
王志再也忍不住,上去给了他一脚,骂道:“狗一样的东西!尽说些废话!”
“去给咱家拿鞭子,照咱家说的,看着这些书生,七日内,写不出好的话本!咱家砍了你的脑袋!”
说完,将目光望向表情复杂的书生们,大声道:
“咱家实话告诉你们!这话本是陛下要印在大周月刊上的!谁要写的好,被陛下选中,赏银千两!”
“写的稍微差一些,但能入目的,咱家自掏腰包,选三个人,赏银百两!”
“像之前一样,敷衍了事的,不但得挨鞭子,还得扒光衣服,挂在树上!”
“咱家知道,你们这些个读书人,最好面子,该怎么做,你们自己掂量!”
“别想着咱家是在吓唬你们,咱家是东厂提督,是你们口中的阉党魁首!把咱家逼急了,咱家什么都做得出来!”
说完,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书生,大手一挥,转身离开。
书生们看着他的背影,面面相觑。
片刻后,叹息一声,坐回位置,拿起笔,奋笔疾书起来。
都说人的潜能是无限的。
不逼一逼,你永远不知道自己能发挥多少才能。
这句话放在书生们的身上再合适不过。
仅仅三天。
诏狱里的书生就写出了不少精彩的话本,虽然跟《聂小倩》比,还差了不少,但印在报纸上,也没太大的问题。
话本呈到周皇的面前。
他挑选了两篇,就扔给了弘文馆。
又是三天。
大周月刊正式问世!
与此同时。
唐忆雪和唐柔来到了晋阳城的江月阁。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