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承担不了那么多部下牺牲的责任!”
鹤间信听着这话,沉默着走了一段距离。
如果说忍者小队还有点师生间的温情,那么忍者大队就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
作为上级的鹤间信,只需要完成更上级的命令,也就是火影和村子的高层。
下面的牺牲,只要不是决断严重失误,又或者刻意陷害,就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只是——
鹤间信脑海里闪过青鸟大队里一幅幅面孔,忽然笑了起来。
“不一样啊,鹿丸!”
“青鸟大队和别的忍者大队不一样,我和别的大队长也不一样。”
“我会按照我觉得正确的事情去做。”
“至于承担不了那么多牺牲,那就尽力让青鸟大队的牺牲变少。”
鹤间信拍了拍鹿丸的肩膀,笑着离开,一个人往家走。
回到家后,凌子已经准备好他爱吃的菜,热气腾腾。
……
三天后,风和日丽。
青鸟大队成员还有夕日红、山城青叶两位特别上忍,以及柿本人的母亲,汇聚在慰灵碑后的一片墓地前。
看着行政部下属的忍者送来已经被装进棺材的柿本人尸体,慢慢被放入已经挖好的坑中。
青鸟大队的所有人和夕日红、山城青叶,都上前用铁锹挖上一锹土。
每个人的一锹土的分量,按照男女不同,年纪不同,都有细微的差别。
在这过程中,柿本人的母亲要对挖完土的人行礼,然后被行礼的人也要还礼。
整个过程如果作为旁观者的话,会发现一切有条不紊。
甚至能够感觉到一丝精致的美感。
但鹤间信作为参与其中的人,却只感觉到繁琐和疲倦。
以及,身为人的情绪,在这繁琐和疲倦的消磨下,一点一点消失殆尽。
最后呈现出一种充满仪式感的葬礼。
这大概是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