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停了,等到再次睁开眼睛,就发现天光刺眼,太阳已经出来。
不远处有了叫卖声、脚步声,木轮滚动,驴马嘶鸣……
这条街,彻底活了过来。
头还有些重,脑子烧得不太清醒,胸肺之间倒是没有那股锐痛。只不过,却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头般,呼吸十分艰难。
‘伤势没有恶化,却也没见好。’
张坤紧紧皱眉,视线扫过,就看到自己脑袋不远处,有着一只半黑不白的破碗,碗里有着清水,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想必是昨碗那家伙接了半碗雨水放在这。
发烧的病人,会口渴这是真的。
可是,看着那脏得看不太出本色来的碗,以及水底沉着的渣滓,张坤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这种不卫生的凉水,我喝上半碗,估计直接就扛不住……
毕竟,现代人普遍身体抵抗力弱,不经造。
‘那讨饭的小丫头呢?’
张坤强撑着难受,半支起身体,侧头望去,就看到一个略显瘦弱的黑湖湖身影,捧着一只破碗,在路旁追着人求恳。
“大爷、太太,行行好,我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
“大哥,奶奶,给点钱吧。”
少女脸上黑一块,花一块,明显是找了一点煤灰,重新抹了脸。也不知到底是在躲避着什么人,不敢露出真容。
她的声音倒是清脆好听,可是,声音好听,却是不能当饭吃的。
“去去,臭乞丐,离远点。”
“别挡路!”
一个汉子凶狠伸手拔拉,就把小丫头拨得跌倒在地。
四周人离得远远的绕过,更有一大批人眼中全是嫌弃,捂着鼻子。
张坤注意到,这条街人流量其实不错,有进城赶集的身着短褂的普通百姓,也有一些身着长袍的书生和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