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青成了冤种不说。
他大伯死的更冤!
看来这位小老弟,还是得多历练历练才行。
徐长青愣愣的望着许倾遁逃而去的方向片刻,又看了眼地上的那半截脚掌。
良久,他嘴角泛起一丝苦涩,涩声道:“今日之事,还要多谢李兄相助。”
“徐兄不必客气,这本就是你我之间的约定。”李渔摇头。
徐长青脸色木然,摇头叹道:“倘若我能有李兄你的几分果决,说不定大伯......”
“徐兄节哀,刚才之事其实并不能全怪你,主要是那许倾太过阴险狡猾,利用亲卷来威胁你,要怪,你也应该怪他。”
李渔安慰了几句,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种事,换做部分心狠手辣的魔道中人自然不算是什么大问题。
别说受人威胁了,就算是要他们自己亲自动手,断亲绝爱,杀妻杀子,灭父绝母,斩尽一切俗缘,他们眼都不眨一下。
然而,徐长青并非魔道弟子。
所以他才痛苦不已,内心深受折磨。
事情已了,李渔也不欲继续待在这里,又说了几句,便提出告辞,放出遁光飘然而去。
丑鸡趴在他肩上,嘴里还叼着一条半尺长,快子粗细,浑身金灿灿小蛇。
此时这条异种金线蛇,正不断的剧烈扭动。
这条蛇虽被李渔斩了一剑,但终究还是没有死。
不过看丑鸡这架势,明显是把这条蛇当成了零嘴儿。
......
【无名铜炉】
介绍:一只锈迹斑斑的铜炉,其中似乎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
“不为人知的秘密......”
看着手里这只表面锈迹斑斑,布满了铜锈,铭刻有龙虎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