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无道理啊!”
于野把玩着翠玉酒杯,两眼随着池水的涟漪微微闪烁。
“兄弟,你修仙又为哪般呢?”
“不知道!”
“不知道?兄弟,说笑呢。若无支撑,你何以走到今日?”
“我是误入仙途,从此身不由己,再也停下不来,便想着走到尽头去看一看。”
“仙途的尽头,岂不就是合体、大乘境界的仙人?”
“倘若合体、大乘便是仙道巅峰,神人又是怎样的存在?”
“神人仅为传说,改天换地,无所不能,却谁也没有见过,慢着……兄弟,你不会想要成为神人吧?你有如此远大的志向,却佯装懵懂,令为兄自惭形秽,这杯酒还能否同饮?”
于野含笑摇了摇头,举杯饮尽了残酒。
他素无大志,从未想过成为神人。而既然人在仙途,已难以回头,不妨一路走下去,看看他能够走多远,又能否走到天神寺古境中的那片天地。
班凌倒也没错,无论是苟安避世,贪图享乐,或是亡命天涯,负重前行,不负此生便好!
不知不觉,晨曦初现。
班凌却是意犹未尽,催促柳青重整酒食。柳青不敢质疑,低头匆匆离去。
赖冕终于耗尽了耐心,逼问有关事项。班凌连连点头,便要详谈一番,之前的金丹老者现身禀报,说是有事禀报,他报以歉意一笑,起身走出了扶风轩。
“嘿!”
扶风轩的亭台之上,仅剩下三位客人。
于野倚着栏杆,咧嘴自嘲一笑。
“呵呵!”
詹坤也是微微一笑,颇感无奈的样子,随手抓了一把糕点扔入池水,顿时引来游鱼竞食而水花翻卷。
赖冕却是脸色更黑,周身透出隐隐的杀气。
不消片刻,班凌去而复返,而他身后不仅跟着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