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的家里,他和陶敏又躺到了床上,不过这次两人都没法入睡。
陶敏轻声说道:“这次算是过关了,那下一次呢?”
柳白摇摇头,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现在有些害怕了,他从来都没想过后招来这样的后果。
“这摆明了是冲着叶青竹来的,这个叶青竹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啊?”
陶敏小声地问道,柳白仍旧是摇头。
见柳白不吭气,陶敏又问道:“你是不是怕了?”
柳白咬着嘴唇,脸色有些发青:“你会不会去告发我?”
陶敏皱眉:“你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只是担心你好吧?而且根本不知道你到底招惹上了什么,你看他们这些动作这背后应该是一个组织团伙。你说,会不会是你老师……”
柳白说道:“不可能。”
“那会是谁?”陶敏知道问也是白问,柳白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柳白侧过身子看着她:“我有个问题一直想要问你。”
陶敏轻声道:“你是说那间暗室?”
柳白点点头,陶敏说道:“我说过,我是个老相机的发烧友。”
“可暗室的门却不应该这么设计的。”
陶敏苦笑:“当时我们还没在一起呢,家里就我一个女人,我当时就想着万一哪天屋里进了贼的话我能够有一个安全的藏身之所。”
柳白没有再问,不过他对于陶敏的这套说辞还是心存疑惑的,他之前并没有觉得这个暗室有什么古怪的,经过今天他才真正发现这个暗室的真正妙处,也正是这样,他开始重新审视身边的这个女人了。
“叶青竹死的那晚,你是不是在水里给我下药了?”
“嗯。”柳白没有否认,他知道陶敏很聪明,一下子就能够想明白其中的一些关键点。
“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