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脑袋勉强露出水面。
“你,别这样……,让我、咕噜噜噜……”
藤原临也刚喊出声来,结果这女人慌乱之下,又一把将他的脑袋按回水底下。
她自己也是“啊”的一声,然后也跟着“咕噜咕噜”起来。
“你……让我游、咕噜噜……”
“救我……咕噜噜……”
“我在救……咕噜噜……”
据说,哪怕是水性很好的人,在救溺水者时,都会被溺水者慌张的姿势所连累,最后同归于尽。
得亏藤原临也是个妖怪,不然就的话就享年十七了。
吐出肺部里能吐出的全部空气后,他直接沉到河底,用走的方式背着女人从水底走到岸边的湿阶,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她拖上岸。
他浑身湿透,模样狼狈不堪。
那女人也没好到哪去,趴在地上不断地吐出胃里的水,呕吐声响个不停。
“喂,拜托了,”藤原临也回头,语气有些无奈:“不会开摩托车就骑自行车,慢点累点都无所谓,起码不会连累别人。”
“对、对不起……”
说着,女人又趴到地上吐了一次,发梢不断渗出水珠,湿透的衣服紧贴着娇躯,修长的双腿微微打颤。
4月的东京,早晚气温只有十来度,她冻得嘴唇发青的模样,倒也蛮惹人怜惜的。
藤原临也在她眼前挥挥手:“没事了吧?”
“谢、谢谢……”女人支着身子坐起来,双手抱着膝盖,嗓音羞怯:“第、第一次开摩托车,不太、不太懂怎么让它停下来……”
本来还有些怜惜她的藤原临也一下子懵了,大声质问:“你驾照怎么考来的?”
女人略微歪着头,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不知为什么……
她这幅“驾照是什么”的表情,给藤原临也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得在哪见过。
只是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