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副小小的尸骨,有没有人替他收尸啊?对了,我记得这种抄斩大罪,是不允许有人收尸的,全家都死了,也没有人会收尸。那到最后死的人是如何处理的呢?从前我也没有打听过,早知道我就多问问了。”
她开始在身上翻银票,很快就翻出一张。但再想想,干脆把所有的银票都掏了出来。
她将银票塞给自己的丫鬟,“都给你吧!你我主仆一场,我不能亏待你。反正到了京城,这些我也用不上了。”
“小姐……”
“别说了。”她摆摆手,“等离城门再近一些,你就把我放下马车,你跟着车夫换个方向走。但一定记着,到了下一站就要换马,把车钱给足,免得车夫翻脸。换了车之后有多远多走多远,千万别在北方停留。只是你的身契拿不回来了,可能会有些麻烦。不过你若能寻个小县城或是小村子去生活,那个倒也不是很重要。我说的这些,你记住了吗?”
丫鬟一个劲儿地哭,握着晋阳的手不肯撒开,说舍不得小姐,希望小姐能跟她一起走。
但是晋阳没接这个话,只对她说:“你不要哭,声音大了车夫会听见的。这件事情是陶家对不起你,我爹娘做了错事,连累了你,你不需要对我有愧疚。明天就是除夕了,可惜我不能一家团圆,你我主仆也要就此分离。我给你的这些银票,足够你过得很好。
以后每年的除夕,你若是还记得我,就给我烧几张纸。如果不记得了,就算了。”
她说完这些就不再说话了,由着那丫鬟又哭了一阵,然后叫停了马车。
晋阳从车厢里走出来,跟车夫说后面的路她自己步行,让车夫带着丫鬟离开。
车夫一脸懵比,丫鬟下车来给她磕头。
晋阳受了她三个头,转身走了。
丫鬟也没有多停留,叫上车夫拐了另外一个方向。
那车夫一边打马一边说:“你